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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执勤的小兵还过军礼,然后嬉皮笑脸道:“是文班长啊,久仰大名。不过三师已乘船南下,这会儿一准在海上玩海钓呢。你暂且回不去老部队。”
这个还用你说,若建奴连对手的部队番号都稀里糊涂还打个屁的仗。不要太目中无人,鞑子没那么弱。
“我知道。我请求见你们向师长,我后边的是鞑子的和谈代表,人员档次还挺高的。”
“哦,他们就是来谈判的鞑子啊。我们团长早就通知到了,让给予放行。”小兵说着把二蛋叫出老远,悄悄道:“你在敌营之中不卑不亢的事迹,尤其把多尔衮打出鼻血的英勇事迹连四大长老都知道了。不过,团长特意交代了,碰到你要第一时间告诉你:在辽阳只我们一个团的兵力,主力部队刚到锦州就折返南下了。你这回呀,见不着我们师长。不过师长授权我们团长为全权谈判代表。”
“大部队怎么又回去啦?”
小兵跺跺脚苦恼道:“可不是!军委做事如同儿戏!”
“别瞎说!肯定是南边军情紧急,主力部队可都陷在那儿了的。”
小兵张望着确认四下里没人偷听,咬着二蛋耳朵说道:“南边的黑皮猴子着实不好打,部队伤亡异乎寻常大!”
119团团部没有选择住进之前骑兵师师部驻地,设在了辽阳土地庙里。因辽阳常粮食欠收,老百姓归罪于土地公土地婆乡土情感淡薄,故土地庙香火惨淡,建筑破败不堪。团部会议室则设在了二进院里建筑相对完好的东厢房。此等两军和谈的正事照理应该在会议室举行。
会议室里的陈设比较简单。当中一张大长桌子,桌子上铺开着条绿面军用棉被,桌子一头并排摞着两叠书。桌子四周一溜摆形制不一8把椅子。屋子边角有个脸盆架子,脸盆上搭着条毛巾,阳光照进来闪闪发亮,应是毛巾上的油腻在反光。脸盆里放了个瓷茶缸,里头竖着牙膏和牙刷。靠门口的墙角里摆一张用砖头垫着的断了腿的大橱。
看样子这屋既是会议室又是田团长的卧室。
一个身后背着长枪,腰里别着手枪的梁山军战士走进来,三下五除二把桌子上的被子卷起来,好像看到了什么,又展开来,拿本书使劲去拍被子。二蛋顺着那战士的动作看去,只见从被子上拍下一瀑白色粉尘。那战士掩鼻道:“团长,咱能不能别躲被子里抠脚丫,恶心不恶心啊!”
恶心,是真恶心!今日有骄阳,阳光中一切的一切无所遁形,但见屋子里白茫茫一片死了的活着的螨虫组队而成的粉尘升腾飞舞。
没有命令不敢乱动,躲也没处躲、藏也没处藏,二蛋只得屏住呼吸,抬臂遮住口鼻。
这里就是田十一郎团长的卧室。这位梁山军正团级高干就在会议桌上睡觉的,桌上摞着的书就是他的枕头。
只见田大团长很不满意那个小战士当着别人的面数落自己的不良嗜好,朝他直瞪眼。那小战士却不买账,“瞪什么瞪,我说的不对呀。保卫首长安全、照顾首长生活是我的工作职责。”
田十一郎听了立刻低眉顺目,直摆手让这位不给首长留面子的警卫员兼生活秘书赶紧弄条湿抹布来把桌子给擦擦,桌子上一层的白粉,被客人看见了丢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