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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鼓悠悠,三声沉闷的鼓响划破寂静夜空。苏尘怀揣着景云密档,如一只暗夜幽灵,悄然潜入太液池。月色如水,倾洒在湖面,波光粼粼,恰似碎银铺就。他紧盯着朱砂留下的星图,心中默数,目光锁定在正北七步之处那一块冰裂纹砖上,根据密档记载,此处正是通往神秘丹炉的入口。
苏尘抬脚,鞋底缓缓碾过第三块砖缝。刹那间,水下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括转动声,仿若沉睡千年的巨兽在苏醒。紧接着,青玉栏杆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丈许宽的缺口,一条粗壮的青铜锁链垂入湖中,在幽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小心汞蒸气。”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宛如夜枭啼鸣。苏尘抬眸,只见朱砂一袭月白长袍,身姿轻盈如燕,倒挂在九曲桥的檐角。她手中抛接把玩的,正是安乐公主的琉璃香囊。朱砂目光如炬,继续说道:“景云三年时,那些医官就是因为开炉时没戴铅丹面罩,才……” 话未说完,她指尖轻弹,三枚银针如流星般射出,稳稳钉住水面的浮灯。幽蓝的火光摇曳,映出湖底一群游动的赤鳞鱼,诡异的是,这些鱼眼竟泛着荧荧绿光,显然已被种下 “照骨蛊”。
苏尘不敢大意,迅速取出用浸过醋的丝绸精心制成的面罩。这可不是普通面罩,而是他参照《天工开物》中的防毒之法,结合自身学识改良而成的护具。他顺着青铜锁链缓缓下潜,每下潜十丈,便能看到石壁上镶嵌着一盏琉璃灯,灯中燃烧的油,竟散发着熟悉的气味,细细分辨,竟是现代才有的煤油。
当苏尘的指尖触碰到湖底那八角形的丹炉时,他后颈处的胎记猛地一阵发烫,仿若被烈火灼烧。与此同时,他惊愕地发现,丹炉表面雕刻的银针纹路,竟与自己颈后的胎记严丝合缝,宛如天作之合。
“还剩七息时间。” 朱砂的声音再度传来,紧接着,一条牛皮绳如灵蛇般甩下,“这丹炉每隔子时就会倒灌汞水。” 话音刚落,平静的湖面骤然炸裂,十二道水柱冲天而起,青蚨门的 “血河十三杀” 破水而出。他们手中刀刃闪烁着磷火,幽绿的光映在脸上,让人不寒而栗,仿若恶鬼现世。
苏尘眼疾手快,将景云密档迅速塞入丹炉的缝隙之中,随后转身,手中已甩出一张浸过曼陀罗汁的渔网。这渔网看似普通,实则是他以道家拂尘为原型,苦心改良的软兵器,此刻在幽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渔网如一张巨口,瞬间缠住三名杀手。就在这一瞬间,苏尘瞥见他们心口处竟纹着与朱砂一模一样的疫苗疤痕。“你们也是……” 他惊愕地开口,话还未说完,朱砂的银针已如闪电般穿透他的袖摆,精准钉住后方袭来的淬毒短刃。
“三年前,血煞堂惨遭灭门,太平公主救下了十二个带有胎记的孩子。” 朱砂面纱被剑气划破,露出左颊上与苏尘同款的银针刺青,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而我,也是其中之一。”
此时,丹炉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蜂鸣声,越来越急促,仿若即将爆发的火山。苏尘的胎记滚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他瞬间顿悟密档中 “血引” 的含义。来不及多想,他猛地咬破指尖,将涌出的鲜血按在丹炉的纹路之上。刹那间,青铜表面浮现出一行血字,记录着景云三年的隐秘:“武后妄图借助西域星象之力,逆转时空,却不想让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疫病学家们困死在这盛唐。如今,唯有集齐十二道银针胎记,方可重启时空之门。”
湖底泥沙瞬间翻涌,一条三丈长的青铜巨蟒破水而出,蟒身闪耀着幽光。蛇首之上,赫然嵌着武则天的开炉金印。苏尘一眼便认出,这正是《鲁班经》中记载的 “地脉锁龙机关”。更让他震惊的是,蟒腹鳞片上刻着的阿拉伯数字,竟是他实验室电脑屏保的开机密码。
“当年第一个穿越者,便是我的师父。” 朱砂突然用力将苏尘推向丹炉,声音急切,“她用自己的血,在炉底刻下了你的名字!”
巨蟒吐息间,苏尘透过弥漫的雾气,看到炉底石台上刻着七个名字,最新的那个,正是 “苏尘”。而在朱砂的名字下方,刻着一行小字:“景云三年四月初七,安乐公主李裹儿胎发入药”。看到这行字,苏尘心中一震,原来安乐公主从出生起,便已被卷入这场错综复杂的时空阴谋之中。
就在巨蟒的毒牙即将咬碎丹炉的千钧一发之际,湖面突然射来十二道冰魄银针,带着凌厉的寒气。紧接着,安乐公主身着鹅黄裙裾,踏水而来,身姿婀娜。她腕间的香囊正源源不断地喷出苏尘改良的麻醉雾气,瞬间弥漫开来。
“苏供奉好手段,竟能让太液池中的照骨鱼都晕了过去。” 安乐公主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笑,手中甩出绣春刀,刀鞘上缠着的,正是苏尘在道观用过的艾草绳,“本宫可是依照你所写的《蛊虫神经学》,给这些杀手喂了七日曼陀罗花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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