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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其他老仆想起当年那些艰难窘迫，还有顾锦年遭遇过的那些苦痛，都纷纷落下了眼泪。

顾锦年对许家的付出和牺牲，以及对许仁德的好，众所皆知，板上钉钉，谁也不能否认。

许仁德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一点子陈年旧芝麻的事，至于翻来覆去的说？你自己没有孩子，就拦着不让我们骨肉相认，不就是吃点苦花点钱，名声差一点罢了，你付出什么了？”

“我早就受不了你了，当初管着我这不让那不让，我看向一姑娘你也拦着，想花点钱也被你说三五天！”

“若不是我娘时时提醒我，我到现在还被你掌控的死死的！你也配我叫你一声母亲！？”

“你！”

顾锦年竭尽全力克制住自己的怒火，目光移向白氏，冷笑道：“我总算是明白了一句老话，咬人的狗不叫！本以为你是府里姬妾中老实蠢笨的那个，没想到狡猾的才是你！”

白氏怯怯躲在自己儿子身后，低着头，一副娇弱的模样。

已经是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了，她这番举动，倒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许仁德立马护住自己的母亲：“老贼妇，你欺负我母亲多年，现在还敢放泼？！”

顾锦年听着他口口声声的老贼妇，心如刀割，深深吸一口气，许久后才缓缓吐了出来。

她红着眼，盯着许仁德，一字一句道：

“论礼法，我是你的嫡母，即便你是过了明路的庶子，也没有叫姨娘母亲的理。”

“论人情，多年来我待你如己出，悉心教养，竭尽全力为你的前程筹谋铺路，扪心自问，我当得起你一声母亲。”

“论律，嫡在不封生母！莫说你们根本没有相认，即便认了！这珠冠霞帔也没有给她的份！你身为朝廷官员，却欺上瞒下，明知故犯，你该当何罪！”

许仁德被顾锦年的话驳斥得无言以对，恼羞成怒。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眼中闪过一丝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