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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步并两步往楼下赶。娜姐说的,这是死胡同,非得走到头才能打到车不可。
她说陈向阳太镇定了,想了想,说陈向阳这人比干心,比别人都多一窍,还真不能太大意了。写了张纸条,就叫我
快脚下楼来找人。
看到他,如果神情有异,就把这条给他。
那……那如果没什么呢?我问,现在娜姐在我眼中已然就是装上髯口的水了。
对,水。袁老的话。刘备说,吾得先生,如鱼得水。娜姐,这可不就是又一个卧龙岗上闲散人嘛!
那你就跟他打个招呼,捎带脚到两条街外的满庭芳给我称一斤玫瑰杏仁糕回来。娜姐打了个哈欠,自去睡觉。
绕了一圈都没找到,大约是凌晨4 点,天半黑不亮。今是休息日,这也不是闹市区,街上更无什么人,连车都没看
见几辆,只有路灯还依然闪着一夜的疲惫。我手搭凉棚东张西望,正纳闷陈向阳就能走得这么快的时候,忽然在街边拐
角的小区居民健身角看见了他。他坐在颜色鲜艳的塑料秋千上,脚踩着沙地,低着头正在那轻轻地晃来晃去。一直栓在
杠上的铁链发出几下轻响。
我一见就是一愣,这个……这个……哎呀,刚才怎么就没问问娜姐,怎样才算神情有异呢。
他若有所思,以至于我一直走到跟前,看到我的脚了,才猛地抬起头来。
王炮。
嘿嘿。我站到旁边的健康步道上,隔着软底布鞋一只一只地踩着鹅卵石。
半天都没说话。
直到他张嘴问我怎么会和娜姐这么熟的,我才把老猴和娜姐的事大概一说,自然略去了我和老猴的那段,也略去了
我去高力强家的那段。就这,也讲了不少时候。轧着我罗嗦一点,有些记得不太清了,就加上我自己的想象,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