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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召玉转身看她,稍稍愣了片刻,扯着她的衣领将她带出人群,偏进了一旁的小巷子。若不是暗卫来报,他都不知道这女人已经玩上男倌了!
“好你个谢小玉,都跟我成亲了,还满肚子花心思,我看你是找死!”唐兆宁哑着嗓子骂他。
谢召玉气不打一处来,接到暗卫的消息,他便快马加鞭而来,他都还没盘问她与男倌厮混一事,她倒是先发制人了。
“我还没问你呢,你来这里干什么?”谢召玉双眸发暗。
“我,我出玩一下也不行?”
唐兆宁气声弱了些,若谢召玉也是出来玩的,二人都是半斤八两,她哪有底气质问谢召玉?
“你都玩什么了?”谢召玉又问。
唐兆宁没敢看他的眼,脚往后轻挪了半步:“还能玩什么,不就是吃酒喝茶吗?”
“还有呢。”
“没了。”
谢召玉喉结翻滚,握住她的肩膀,大拇指按住她红润的唇:“我怎么听说,你抱着个男人又摸手又亲嘴的?”
“你听谁说的?”
“你管我听谁说的,我就问你,此事可当真?”
唐兆宁梗着脖子狡辩:“我没有,你莫要空口无凭污蔑我,你看到我与男人亲嘴了吗?”
“我是没看到,但有人看到了。”
“谁看到的,叫他出来跟我对质。”
谢兆玉简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他能怎么做呢,把那个男妓拉出来对薄公堂吗?孔流玄早就跟他说过,吃了那药之后,她的欲望会被放大。
看来,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