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冠不冠军的,我能活着回来就阿弥陀佛了景燃昨晚这么说。
燕岁当时觉得有个人像戳着单面煎鸡蛋的蛋黄一样在戳他的心,会死的吗?既然是奔驰在荒郊野岭,还是计时模式,那肯定是危险的吧。
于是燕岁试探着问,你会死吗?
景燃笑着揉了一把他脑袋,你能不能问点吉利的。
燕岁的耳机里听着英文解说激昂的声音,混着他听不明白的专业名词。他在国外漂泊十年,十年来他游荡在亚欧大陆,他也坚信着书里说的“你读过的书和走过的路都不会辜负你”。
可真当他坐在酒店客厅里,听着景燃说那段八千多公里的赛程,听着那些出现在世界地理、自然频道的山川沙海,他觉得自己的视野依然狭小。
他从池塘游进湖泊,却误以为自己来到了大海。
所以昨晚燕岁脱口而出一句“我也想去”。
景燃向椅背一靠,“好啊,我给你弄个工作证。”
可是他不能,Amulet还有工作。
耳机里传来发动机的轰鸣,景燃告诉过他,达喀尔拉力赛的发车线每隔三分钟发出一台车。所以每三分钟,燕岁就能听见一台车呼啸着离开发车线,解说在这三分钟里介绍着此时这一台车辆的信息。
终于。
“HereisJing!FromChina!”
燕岁一激灵,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他手机放在一边,原想着把这个发车仪式和第一赛段当作BGM,可还是没忍住,拿起来看。
视频画面里,一辆通身鲜红的赛车已经开上发车线。
同时,导播的画面切到车内的摄像头,画面里出现景燃的脸,他戴着头套和头盔,Hans头颈保护系统,合身的赛服以及赛车手套。
他目光如炬,坚定地望着前挡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