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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你来。”
“我来能写什麽?”
“要我念给你听吗?”
“好啊。”
“今夜是重要的一夜,某人来,与我共度云雨巫山……”
“好了,我不敢听下去。”
“怕了吧。”
“嗯,怕你了。”
在温州街的房间。我收拾起日记,帮她铺垫被。让她睡在木床上,我躺在十公
分的床下旁地板。
“如果我们一起被关进精神病院,那该多好?”她说。
“是关在同一间吗?”
“不要同一间。”
“为什么?”
“我怕你。”
“怕什么?”
“就是怕。”
“那关一起有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