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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受不了,什么“只不过”。
“主人罚若儿吧~”
他把衣服脱光了,叠好抱在怀里。
沉王其实是无所谓的。
养尊处优却被人看不起的孩子只怕孤独。
只要枕边有个人,便够了。
“那你站着吧。”
说罢,沉王牵马车进院,又拿行李进屋。
来回查看了新居,再打水冲洗地面的灰尘。
秦若一双豆腐脚踩着布鞋,站在嘶鸣的老马身旁。
夏风和夕阳包裹他赤裸的美体,好似画里走出来的。
“主人不罚若儿,真是半点主人的样子都没有……”
“……秦若,你犯什么贱呢?!”
沉王把扫把往地上一撂。
那些宫仆非要分个尊卑上下就算了,为何秦若也要如此?
他们小时候每天在一起打闹,爬树翻墙、偷鸡摸狗……沉王只能当作,是自己被后君接走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
秦若不敢说,是爹爹疯了。
话说十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