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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头进得艰难,秦穆忍不住发出了难耐的喉音。那声音与往常不同,呻吟中夹杂着喘息,显得暧昧又撩人。他窘迫起来,睫毛轻颤着,脸上早已红得发烫,连下头的甬道都收紧了。好不容易将那根磨人的性器完全没入体内,秦穆背上已然起了汗,缓了好一阵才试探性地动了动,紧实的臀慢慢抬起再坐下。身体前后晃动,让那根挺立的性器在体内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快感不断叠加,像潮水般起起伏伏地拍打着肉体。眼前主动承欢的男人羞赧的表情和放浪的动作充满了矛盾却诱人的魅惑,像一幅工笔白描的春宫图,令沈流几乎失控。脑袋里仿佛有只的野兽不断地拍击着囚笼,咆哮着、渴望着、宣泄着最本能的欲求
不够,还不够……
他想将那人压在身下,想痛快地顶入那具身体深处,想狠狠地做到那人哭出来……
可他不能。作为受控方,他应当尽力遵守主人的规则,不能动,不许射,连开口求饶都不准。秦穆算准了他的七寸,让他百般难耐却又束手无策。沈流这辈子从没给别人做过sub,唯有秦穆可以让他这般折磨。可他心甘情愿,因为他知道,这个清冷肃然的男人唯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欲望在两具身体里不断激荡蒸腾,秦穆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嵌入身体的大半性器抽离又侵入,一回比一回进得深。甬道中挤出润滑液沾湿了两人联结着的下体,在抽插捣弄间发出令人羞耻的黏腻声响。他半闭着眼,微微仰起头喘息,眼中笼着的雾气在睫毛的阴影下忽隐忽现。不断受到挤压的腺体令高翘的性器前端溢出了透明的液体。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淌下来,滴落在沈流身上。
沈流已然不知此刻自己到底身在天堂抑或地狱,只能紧紧抓着压在身下的手,强迫自己在这片极乐欲海中保持着最后的一点清明。秦穆做了片刻,腰酸腿软,身体在前后摇动中没控制好平衡猛然坐了下去,硬挺的性器整根顶入腔内,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谁允许你出声的?”秦穆的嗓音有些干哑,撑起身体将那硬得要命的家伙从身体里退出来,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擦着脆弱的铃口,问:“想射吗?”
“想,主人。”沈流强忍着一动不动地任由他玩弄,眼底泛起微红,低吟道,“求您,饶了我。”
秦穆笑了笑,手指勾住他脖颈上的红绳拉了拉。沈流顺从地挺腰坐了起来,两人面对着面。秦穆扯开了缚着沈流双手的活结,将绳子绕在他脖颈上系了个蝴蝶结,说:“给你个机会让我满意,否则你今晚就别想射了。”
禁制解除了。
沈流一直苦苦压抑的欲火几乎倏然间滔天而起,那句“是,主人”话音未落已然吻了上去。唇覆着唇,舌缠着舌,津液搅动,彼此索求。沈流一手揽住秦穆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不断加深这个吻的同时拥着秦穆侧躺下来,一滚便换了体位,将人压在身下。
铃铛叮咚作响之中,沈流俯身沿着秦穆的脖颈往下亲吻,将胸口凸起的小颗粒含在口中戏弄,一边舔舐一边问:“主人,喜欢吗?”
秦穆早已情动,受不住这样的刺激,面色潮红地低声命令:“进来。”
“主人想让我从哪儿进,前面还是后面?”沈流偏偏磨磨蹭蹭地问东问西。
秦穆窘迫地用手臂遮着眼睛说:“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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