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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伤口还没处理,不能碰水,等它好点再给你洗洗。”
水盆里热水不断更换,一共用了4盆才把黑黢黢的小孩擦得白了些,抓过他的手在盆里涤了遍水,可指甲缝里的污泥实在难清,抓着涤了两遍才干净点。
生了满冻疮的手这会碰了热水痒痛得不行,田安安忍不住去抓挠,被胡锦承摁住,“不能挠,挠破了就真得流水化脓了。”
“可是它好痒。”
胡锦承抓过两只手捏在手心用指腹摩挲那红肿的皮肤,帮着缓解了一点,“好点了没?”
“嗯,对了,”田安安拉了拉在他手背的拇指,“他们都喊你公子,我以后也这么喊你吗?”
“你想这么喊也成,”胡锦承看着男孩灵动的眸子,“或者……”
“哥哥,”田安安抓着胡锦承的拇指藏在手心,“那我能叫你哥哥吗?”
“我在这儿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也再没了其他家人,”逃亡过的孩子总想着求一份安稳,顺着手掌的纹路握住那只温热的大手,语调里透着的央求既带着希冀也有着故作的可怜,“我可以认你作哥哥吗……
大张着腿擦洗小鸟,小睾丸粉粉嫩嫩,渡食亲喂(回忆)
胡锦承笑了笑,本就俊朗的脸又添一抹柔和,手头动作没停,干净的白帕又重新擦了一遍那张还算可爱的小脸。
“我大你这般,你本就该喊我哥哥,”重新过了遍水,递到男孩手上,指了指亵裤,“你那下头自己擦擦,我就在那屏风后头,擦完了再喊我。”
田安安坐在床上,僵硬的手动作很慢,才脱下,里头一块白玉掉在地上,叮当一声,动静很大。
胡锦承站在外头,听着这声连招呼都忘了打,直接闯了进来,“没摔着……”
才看一眼,马上回过头,“没伤着哪儿吧。”
大张着腿的男孩中间的小鸟都没发育完全,软趴趴地缩在里头,底下的肉丸粉嫩嫩地躲在后头,可能是多了层布捂着,那腿根的皮肤苍白透粉,护得还算周全,没有那般紫怖。
田安安手上捏了块白帕,正擦着自己那拇指大小的小东西,这会突然闯进个人,纵然他还小,也觉得羞,拉过被子盖住腿间,又抖了抖遮了一半的大腿。
“我……我没事……”田安安指了指地上,“就是那个东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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