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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隐隐倒映着连织眉头紧皱的纠结样,果然不能开这个先例,不然这混蛋每晚都会让她上去,而她习惯之后反而心痒痒的。
磨蹭到十点多,连织还是不争气戴上了帽子和大体恤。
推开沉祁阳房门时他正懒靠在床边,碎发后的眸子有微光闪烁,却幽戾冷淡。
他冷哼:“不是不来?”
连织:“.......”
“你都准备和别人去南非,还管我这个残废做什么?”
沉祁阳躺在床上,就留给后背给她。
还闹起脾气来了。
连织上前揪揪他身后的被子,跟哄小孩似的。
“天底下最帅的大帅哥不要生气了”
没反应。
“是因为工作,你不是说你腿疼嘛,哪疼?”
沉祁阳轻哼。
“三天两头找野男人来气我,还惦记我什么疼不疼?”
“冤枉。”连织有口难言,“不理我走了啊....我真走了”
说着她作势就要松开,却有只手率先扣住她的手腕,如同缚住她的命脉般用力一拉。
天旋地转,连织猛然被他压在了身上。
灯光昏暗,男人纤长鸦羽遮挡的眸子侵略性十足,手腕已经被他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