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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程瀚麟有些哽咽。
直到太阳西斜,梁夜忙完善后事宜从前朝回来,火焰门仍未出现。
望着天色,四人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究竟漏了什么?这秘境到底是谁的执念?”程瀚麟恹恹地躺在榻上,搔着头发,“子明可有头绪?”
梁夜摇了摇头。
程瀚麟不由哀嚎了一声。
就在这时,碧琉璃抱着个紫檀大木匣子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个脸色煞白、眼皮红肿的宫人。
碧琉璃将匣子端放在案上,向海潮道:“公主,这是陪谢皇后逃出来的宫人,她说皇后就义之前,交代过她一些事。”
海潮随即明白那匣子里装的是谢皇后的骨灰。
她向宫人点点头:“你说。”
宫人紧张地绞着手指:“启禀长公主殿下,娘娘交代奴婢告诉殿下,待她……仙游后,请殿下将她的骨灰洒在河流中。”
海潮怔了怔:“为什么?”
她明白皇后不想和皇帝同穴,却不明白她为何不想入土为安。
宫人惶恐地摇着头:“奴婢不知,娘娘只是吩咐奴婢带话给公主……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
既是皇后遗愿,自然应该成全。
骊山地气熏暖,山麓的河流寒冬也不结冰,海潮叫内侍拿来行宫舆图,选了山脚下一条清澈深静的小河,便即叫人备车马。
行至河边暮色已昏沉,海潮将匣盖打开,轻声道:“娘娘,请安息吧。”
正要将灰烬倾入水中,忽然一阵山岚吹来,灰烬扬起,如细雪飘落在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