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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像一层半透明的纱幔笼罩着陈家老宅,叶徽站在锦鲤池边的青石板上,脚下传来沁凉的湿意。池面平静如镜,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十几尾红鲤在水下游弋,偶尔浮上水面,漾开一圈细密的涟漪,很快又归于平静。
陈墨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脖子上缠着一条淡紫色丝巾,遮住了那道淡红色的勒痕。她的脸色仍然苍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显然昨夜并未睡好。晨风吹动她鬓角的碎发,在阳光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爷爷从不肯让人靠近这个池子。"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被什么掐住过喉咙,"小时候我想喂鱼,被他罚跪了一整晚。"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巾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叶徽没有回头,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一把鱼食在掌心。那些暗红色的颗粒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他将鱼食轻轻撒入池中,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鱼群立刻聚拢过来,红鳞在晨光中闪烁,像是一池流动的火焰。奇怪的是,这些鱼并不争抢食物,而是排成某种特定的队形,有条不紊地吞食着。它们的游动轨迹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仿佛遵循着某种古老的法则。
金丝猴蹲在假山上,尾巴轻轻摆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水面:"鱼在走卦。"它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叶徽眯起眼。确实,鱼群的游动轨迹并非杂乱无章——它们时而排成一条直线,时而绕成圆形,甚至会在某个位置突然转向,整体呈现出一种精妙的规律性。更诡异的是,当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水面上时,那些涟漪竟然隐约组成了某种图案。
"这是..."
"先天八卦。"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叶徽转身,看到一位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站在廊下,手中拄着一根乌木拐杖。老人约莫八十上下,须发皆白,但腰背挺直如松,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丝毫不见浑浊。他的长衫下摆沾着些露水,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点。
"吴伯。"陈墨微微欠身,动作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您怎么来了?"
被称作吴伯的老人缓步走近,拐杖点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那声音很有节奏,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老爷让我来看看池子。"他的目光落在叶徽脸上,停留了几秒,瞳孔微微收缩,"这位就是叶先生吧?"
叶徽点头致意,同时注意到老人的左手小指缺了一截——和古玩店老板同样的残缺,只是切口更加整齐,像是被利刃一刀斩断。断口处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灰色,仿佛被什么腐蚀过。
吴伯走到池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布料是罕见的暗红色,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古怪的符号。他解开袋口的细绳,抓出一把暗红色的粉末,动作熟练地撒入水中。那些粉末遇水即溶,将一小片池水染成了淡红色。
鱼群立刻躁动起来,游速加快,队形也变得混乱。有几尾鱼甚至跳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又重重落回水中,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池边的青苔。
"朱砂?"叶徽问,鼻尖捕捉到一丝熟悉的矿物气息。
吴伯略显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叶先生好眼力。"他收起布袋,细绳在枯瘦的手指间灵活地打了个结,"这是老爷吩咐的,每日辰时都要撒一次。"他的目光扫过池面,在看到那尾最大的红鲤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叶徽蹲下身,指尖轻触水面。池水冰凉刺骨,完全不似这个季节该有的温度。更奇怪的是,当他的手指没入水中时,最近的几尾锦鲤突然静止不动,鱼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鳃盖开合的速度明显放缓,像是在屏息观察。
"这些鱼养了多久?"叶徽收回手,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吴伯的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发出沉闷的声响:"从我记事起就在了。"他看向池水,眼神变得悠远,像是透过水面看到了遥远的过去,"老爷说,这是陈家的'风水眼'。"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叶徽注意到其中一尾最大的红鲤始终没有靠近,而是在池心处缓缓游动。它的鳞片比其他鱼更加鲜艳,背鳍上有一道金色的纹路,形状像是一把倒悬的剑。当它游过阳光照射的水域时,那道金纹会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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