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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无数双眼睛环伺着,只为紧盯香甜的猎物。
突然,他的手掌抓到了一团湿滑柔软的活物。
兰浅下意识甩开,手背被另一阵湿滑压住。
始终不能适应的恐惧和腥味让他牙齿打颤,他用求生的本能克制住,低声问:“怎么了?”
楼亭含着他的耳垂,黏黏糊糊地说:“就想让你抓着我。”
怪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人类攥住一条小小的触肢,会让他心头泛起满足,还有一阵微弱的激荡。
搞不懂为什么,但和香味一样舒服,想做就去做了。
兰浅不再问了,穷尽所有意志力,抓紧了那条在他手心都兴奋到蠕动的触肢。
夜,还很长。
以为自己将彻夜不眠,可身体比他更懂得保护机制,兰浅入睡极快,一夜好眠。
他被脖颈处细微的刺痛惊醒,没有立刻睁眼,缓了缓,才让光线刺入眼睛。
房间不再是昨夜那让人窒息,到处挂着触肢的模样,恢复了原貌。
埋在他颈侧的楼亭抬起头来,在他被舔破皮的伤口涂上麻痹的粘液,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外头郁卉在喊门,一秒都不想待在床上的兰浅起身。
一条手臂从后环住他,他的后背撞上了健硕的胸肌。
楼亭从后凑近,吸了一口他的气息,饱含满足地说:“比昨天更香了,好香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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