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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挺的身影压下来,遮住了亭中唯一的光源,把西月笼罩在一片暗影里。
“茶是让你拿来糟践的?”
郑云州说着,把手里的烟衔在了唇边,他伸出手,拎起了石桌上的茶壶。
可能在抽烟的关系,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和说粤语时比,失之清润了。
西月扭头望去,瞪着眼睛,一脸吃惊地看着他把一整壶t?滚茶从赵京安头顶上淋了下来,烫得他吱哇乱叫,可心里惧怕着他表哥,又不敢走,只能闭紧眼认栽。
坐在对面的赵恩如吓得站起来,觉得这么做太过,赶紧叫了句表哥。
有劝阻的意味在,但郑云州不听。
他把茶壶一摔,将烟从嘴角拿下来,吐了口白雾说:“再让我看见你不人不鬼的,直接把你丢湖里喂鱼。”
赵京安脖子都被烫红了,衬衫狼狈不堪地贴在身上,像一只在开水里泡过,等着被拔毛下锅的公鸡。
但他仍畏畏缩缩地点头:“知道,知道了。”
郑云州让他滚。
赵京安也听话地离开了,下台阶时险些摔一跤。
在这之前,林西月觉得赵京安就够恶劣了。
没想到郑云州整治人更狠,更不留情面。
林西月仰起头时,下巴擦在他轻薄的衣料上,她轻声说:“郑总,谢谢您帮我。”
郑云州靠得她太近了,近到她都无法顺利起身,否则可能会亲到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