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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仁坊中的文人们,只就经科,女子也能就读之事,议论纷纷。
“朝廷莫不是有什么新政策?要准女子参加进士科举?”
此言一出,一位自称是国子监祭酒亲戚的人,一摆手,语气肯定。
“不可能,我二舅姥爷的表姐的侄女的女儿,嫁入了国子监祭酒家。”
“女子入进士科举之事,朝会都没谈论过,怎么可能呢?”
他享受着众人的目光,话头一转。
“这要我说啊,女子多读点书也好。”
“免得像我家那河东狮一样,诗词歌赋屁都不懂,又不准我纳妾。”
“就连找清倌人聊聊天,也不许去!”
他说着,遗憾地叹了一声,“唉,这日子,别提多无趣了。”
旁的文人,跟着喟叹道:“也是这个理,咱们读书人,谁还能不爱红袖添香,举案齐眉呢。”
“就像咱兖州的傅清臣傅大人,如今年纪轻轻,便已是工部五品营缮司郎中。”
“其妻,乃杨尚书之孙女。知书达礼,林下风致,实属扫眉才子!”
“以其之才华,怕是多少秀才都远远不及,傅大人着实令我等羡慕不已啊。”
又有人插话道:“要说女中君子,我觉得还是谢家那位云华小姐,更加可人。”
“其坚韧如松,丈量勘察地质,亦如男子一般跋山涉水,从不空缺。”
“而今,听闻其,受命任官学工科司业,为从六品,也算是苦尽甘来,有后福的。”
一位贼眉鼠眼的读书人,闻言也过来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