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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还是来要钱的,诡计多端的江陵侯,信了她的邪!
“唉!”
生活不易,郑修叹气。
“老夫记得,去年年底才批了造战船的预银?这是还不够?”
“若想在扶桑火焰山喷发后,一举灭掉,是远远不够的。”
郑修那个无奈啊,他就很想问,朱雀和扶桑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非得赶尽杀绝。
不过到底是大梁的神鸟,能怎么办,继续宠着呗。
郑修眼中的光渐渐熄灭,他艰难开口,“行行,批!”
不同意也没法子!
最多江陵侯再去陛下那走一趟,陛下也会同意,到时候还是一样的......
见他如丧考妣,谢玉衡起身,从他手下拿过茶壶,用清水盥洗一遍。
再自杂役手中取过茶叶,投之以温水浇淋,顿时茶香四溢。
谢玉衡阖眼,品鉴着茶香,赞道:“当真是好茶。”
郑修快哭了,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就是了!
他的茶啊,命好苦啊,就像他一样!
刮沫斟茶,谢玉衡持杯,悠然而道:“不过,先前说与郑大人有生意要谈,亦绝非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