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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莲勺县令开的路引,那学子怎么入的京?”
“你有病不成,不骂池狗,反倒是迁怒县令?”
“是啊,就算县令想要为其做主,他自己撤诉了啊,要我说,还是那父母不是人……”
群情激奋中,刽子手,从颜敬之处接过火签令牌。
意为接签,可以动手了。
与此同时,刽子手们的徒弟,将此批受斩的犯人头发,抓起捆至一旁,露出脖颈。
而,此次与以往不同的是,没有一个刽子手用酒清洗刀身。
在以往斩首中,从接签,到徒弟理发,中间还需用酒喷洗刀身一次。
也是刀下留人的最后机会。
如今,省去这一步骤,可见天子灭池之决心。
手起刀落,白刀染红,血飚三尺高。
还有业务不熟练的新刽子手,一次没砍断,又连忙补了几刀,这才送池狗上了西天。
一批斩完,仵作入场,检查犯人可还有生命迹象。
再次核对身份后,方拉下去,换下一批。
谢如光嘴角抽搐,“说实在的,我觉得这环节可以省去,谁被砍头还能活着……”
许律出言解释道:“所有环节,都有存在的必要。”
“保不齐有人收买官员,来个换囚呢?”
听着刑部官员,一次次宣读每个人的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