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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审问过,他也利诱过楚琛……
谁知这大梁瑞王,脑子跟有坑一样,说什么‘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那个位置!’
他郁闷得想要吐血之时,又闻叛军溃败,大梁有神鸟临世,江陵侯乃神仙子力挽狂澜。
至此,彻底绝望……
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死亡,可他不想死啊,不想死!
眼泪从他脸颊上滑落,若非有俩人提着他,赫连庆都能给谢玉衡跪了。
他又不能选择出身,若能选择,他也不会选做池家的外甥。
可若不是池家的外甥,赫连庆也坐不上乌孙王位。
祸不及后代,前提是——不曾染半点福泽。
然,诚如楼外百姓之所言。
池家上下,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宰相门前七品官,何谈是屹立五百余年不倒的钟鸣鼎食之家!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直到街道上,又传来喧闹之声。
谢玉衡及其他在京的谢氏子弟,这才起身,无声行至窗边。
只见两队侍卫,护送着刑部尚书颜敬之,往监斩官的位置而去。
同时,池家之人,从旁支开始,被押送上刑台。
在一声声讨伐中,差役手持户籍,挨个验明正身时。
刽子手们,手起刀落,杀公鸡取血,涂满整张脸,意为破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