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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修眼皮抽了抽,“纳兰大人说得简单,若夫余言而无信,多少银子打水漂。”
“万一再行背刺之举,我大梁将士,又不知要死多少。”
纳兰危止:“……”
说白了,你就心疼钱呗。
“抄家不是抄了挺多钱的,老郑啊,这做人不能太抠!”
郑修歪过身去,掰着手指头给他算。
“西域都护府重组要钱,各州阵亡将士的抚恤金,也不能少吧?”
“要是拿下掸国,在西边建港以备后续攻打天竺要钱吧?”
“灭扶桑,少不了大型船只吧,都是钱啊……”
听着他喋喋不休,殿内其他人简直脑仁疼。
楚珩抬手,制止了郑修继续发言。
他看向绯袍少年,温声问道:“玉衡怎么看啊?”
被点名的谢玉衡,并未急着回答,沉思片刻,方道:
“能兵不血刃将夫余纳入大梁,自是极好的。”
“但两位大人,亦言之有理。”
“对于投靠夫余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判断,需慎之又慎。”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就在另外几位大人,觉得他们的江陵侯长歪了,也学会打官腔说废话之时。
又听她道:“臣认为,有两条对策可施。”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