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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寻常逝者一般,谢谦之衣冠棺,在祠堂停灵七日。
七天时间,转瞬即逝。
谢玉衡带上族人,及两个不知好歹的小八嘎。
便同礼部官员,随丧葬队一同出发,向北而行。
只是,因北归队伍,多一棺椁。
并不能像南回时那般,转乘于火车、马车之间。
且途经城镇,必有百姓,上前围观祭拜。
便是附近远些地方的文人,也跋山涉水,前来送上谢少保一程,脚程甚慢。
当年谢谦蒙冤而死,无人敢以光明正大哀悼。
如今山河同悲,人人皆高唱先生大义,万古流芳。
凡文人墨客,皆赞陛下乃圣明之君,善断是非。
一路走走停停,待重返上京,已是九月下旬,临近霜降。
秋风萧瑟,落叶飘零。
受邀前来参加万国商会的各国商人,也先后抵达大梁京都,惟掸国不在其内。
今日,他们又同往日一样,准备到街上看看大梁的货品。
却见打着灵幡的白衣使团,浩浩荡荡入城,抬棺至皇城之下。
西域一部落的商人,叹为观止。
“我滴啷个老天鹅,竟然有银敢把棺材板板,抬到大梁滴天子脚下,不要命了哇?”
磐启国使臣,结合场景,才能知晓他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