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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危止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强忍着良心的折磨,再次开口。
“督军御史虽只有七品,但没关系!”
“收复伊列后,若愿意留在那做官,可择先录用。”
“以你在殿试中的排名,及下放基层的表现,少说也得是个郡守。”
“就是山高路远,离京甚远,又人生地不熟的。”
“机会与辛苦,差不多。”
“可又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世上也没有免费的午餐。”
旁边不远的杨秉文,听得眼皮直抽抽。
要不当初陛下怎会点了纳兰危止,继任吏部尚书。
就这画饼的功力,就非常人可比。
捕捉到杨秉文的表情,纳兰危止,欲哭无泪。
天地良心,他真没空口说白话啊!
都怪陛下,呸!
陆升抿着唇,沉思良久,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正如纳兰危止所说,机会与辛苦,从来都是一起到来的。
在上京轻松,可升官也慢。
以他殿试的成绩,确实不错,放在一般州县,也是数一数二的人才。
可像这样的人才,上京每三年就有一茬。
大梁现在,唯东有扶桑在犯,西边伊列已是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