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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客气间,季青临打量着床上少年。
瞧这小脸白的,还能救得活吗?他对此表示深刻怀疑!
孟婉宁低垂着眸,轻声道:“杜太医说,今日玉衡的身子有些许好转。”
“此事,朕听他汇报了。”
‘有些许’都是夸大了,杜笙原本的话是一丢丢,可忽略不计那种……
孟婉宁笑了笑,并不说话。
前两日夜里,玉衡便将计划同她说了。
自她家衡衡九岁入朝,辛苦十余载,此次‘养病’全当做休息了。
季青临左看右看,只觉人真是不可貌相。
他压低了声音道,“想不到……能想出那等法子对付匈奴的,竟长得如此面如冠玉。”
抛开肤色雪白,谢玉衡长得确实不错。
楚珩:“……”
他很想说,大舅哥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
比如,谢玉衡其实是个姑娘家!
毕竟也算是谢玉衡的私事,且某人心思暗不见光,还指望谢玉衡……
一个病号躺床上,睡着的,又不能陪着说话。
季青临代表并州将士,谢过孟婉宁每年赠送的棉衣后,便随楚珩出去了。
望着夜空中的孔明灯,两人久久不言。
许久,季青临开口道:“眼下叛军溃散,但归根结底,没有各地豪绅地主配合作乱。”
“叛军也不会那般迅速,抵达上京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