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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握了一下季平君的手,转身出了大堂。
外面依旧有叛军在攻城,虽主谋勋国公被抓。
但在叛军之中,占据一半兵力的掸国士兵,属聂霓裳手下。
现在的人,只知晓两百多年前,是梁太祖平天下,人人吹捧梁楚。
何人还记得,他楚氏的江山,是从别人手中夺过去的。
从聂家养在掸国的私兵,以参加万国商会的名义,大举进入梁国。
聂家,便再无退路。
左右不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若姜朝未亡,她聂霓裳贵为公主,定然不比任何一个皇子差。
只是两军交锋时,看着楚蓁代表大梁指挥军队,还是让聂霓裳觉得心中不是滋味。
如果池瑶还活着,定会告诉她,这种滋味叫:‘偏我来时不逢春……’
叛军营帐中,聂霓裳面色冰冷,抬袖直接将案上的汝窑茶盏扫落。
“这楚珩脑子真是被门夹了,守国门此等大事,都能交给楚蓁。”
徐泊闻挑帘而入,笑道:“楚蓁,身为季太妃唯一的女儿,与季家关系匪浅。”
“而楚珩,当年若没有季家相助起兵,如何能坐稳皇位?”
“其后宫多年独宠季平君一人,何尝没有顾及季家面子的意思在。”
见来人衣着不整,甚至脖颈处还有一枚红唇印。
聂霓裳嫌弃移开眼,“你哥被抓,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