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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想平吗,是平不了,没办法平。
官权再大,也还是官,不是帝啊。
只是这话不能说,高台龙椅之上那位,也是皇帝。
“可这挖坟开棺,是不是太不敬了些啊?”
忽而,谢玉衡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其实,也用不着开陆前辈的棺。”
“我谢家,有五百年的族谱为证,亦有齐朝钱唐县令所赠之碑语为证。”
“亦有当时天下,所有文人的笔墨为证!”
陆升侧眸,看向谢玉衡,扯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
他道:“多谢侯爷体谅。”
“但下官想,若是先祖在世,想来也定是愿意如此做的。”
见陆升执意如此,谢玉衡也不再出言。
楚珩扫了眼面色灰败的池观旭,沉声吩咐道:“既如此,陈秋你带人与陆卿去取证。”
“另宣江陵谢氏之人,入宫觐见。”
两刻钟后。
带着谢氏嫡支族谱,和墓碑入宫的谢氏兄弟二人,规规矩矩地见了礼。
“草民谢庭江(谢庭海),拜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珩虚抬了抬手,“不必多礼,起吧。”
谢庭江将谢氏嫡支族谱拾起,递给上前来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