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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事不利索,手底下也尽是些蠢人。
徐老夫人随便寻了个由头,将他打发了出去。
转看向自己的二儿子,开口道:“安儿在庶常馆寻了好些人,都未能笼络到谢玉衡。”
“而今看来,也只能从别处下手。”
徐泊闻毫不在意地挥挥手,道:“娘,你就放心吧。”
“等那孟婉宁一离开上京,孩儿就跟上去。”
“好女怕缠郎,娘在手,儿子也得跟我走!”
徐老夫人嗯了一声,老眼里满是算计。
当年孟昌在她面前立誓,此生不负裴妤。
勋贵之间,各家儿郎是个什么情况,自也是心里门清。
但永昌伯府与裴家联姻,对各勋贵也有好处,她就什么也没说。
可惜,裴家没过几年就倒了......
没曾想二十多年后,又起了一个外孙谢玉衡。
徐老夫人想得出神,忽一人着急忙慌来报:“不好了,老夫人。”
“道观里的香炉被香客推倒了,尤小公子的腿被,被砸断了......”
徐老夫人眼皮微掀,淡然道:“腿断了就找大夫,若是没得治,就及时截肢保命。”
“事后,多送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过去,早日诞下子嗣。”
虽早知老夫人的手段,那人还是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