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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想得正出神,下边已经传来马场教头的骂声:“你垂着脑袋,看马头干嘛呢?”
“它头上有金子啊?看前面啊!”
教头话音还未落地,又听有人嚷嚷道:“教头,我前面道上有排戟架啊——”
教头回:“撞上去!”
“这不太好吧——”
“那你还不赶紧重心后移,缩短缰绳,让马停下!”
教头转身喝水,喝完一模胡子,仰天长叹:
“我他娘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教这么一群孽障......”
话未说完,对上几双眼睛。
其中一位还是万岁爷,教头给跪了,他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骂人,好像还被最最顶头的上司,看了个全程。
好在万岁爷没有问责的意思,只是偏头,同身边的少年不知说了些什么,便都离开了。
逛了大半圈,等到议事厅时,已近午时。
议事厅内,站了九个年轻力壮的士卒。
通身的气质,与外边的大头兵截然不同。
倒与谢玉衡初见容时时有几分相像,这么一想,都是亲卫营的。
她二哥,咋就没有这种气质呢?总不能是入营时间还不够长?
楚珩放下茶盏,道:“你们几个,往后便听从江陵侯号令,护其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