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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癫的模样把谢明礼同朱雀,还有捧着药进来的谢知意,都吓了一跳。
“知意妹妹,你这药且等会儿,我去去就回。”
谢知意熬的药,是谢明礼让开的,最温和的止痛汤药。
而谢明诚才想起,妹妹给他的药里,是有止疼药的!
反正,他觉得妹妹给的东西,总好过大梁本土的。
谢明诚边跑,边给了自己两巴掌,“大哥说得真是没错,我真是猪脑子!”
到了自己院中,谢明诚气喘吁吁打开暗室。
又从里边找出一个箱子,开了好几道锁,才掏出黄白色的奇怪药丸。
等他跑到谢玉衡的院子,恰好见到杜笙往这边走,少年连忙加快了脚步。
还不忘顺手把院门关上,略加阻拦其步伐。
等灌完药,杜笙踏入房中的一刻。
谢玉衡枕边的朱雀也倏地‘熟睡’一动不动,像只假鸟。
杜笙将药箱放好,平复好自己的呼吸,才把上谢玉衡的脉。
可怜见的他都一把年纪了,睡得好好的,被陈大人从床上叫醒。
得知自己曾诊断无事的谢玉衡,突然昏厥,面白如纸。
他更是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没晕过去!
只是这个脉象......向谢氏兄弟二人询问,也没能问出能用的来......
望闻问切都走了一遭,杜笙眼中一片迷茫之色。
就是身子虚了点,咋就昏倒了呢?啊?难道是什么新的,未知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