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时望着妇人离去的背影,咋舌道:“这等力气,不去怀远营做个女兵,真是可惜了。”
谢玉衡眼眸里盛满着茶水的倒影,轻叹一声。
灵魂烙印,去除起来,任重而道远啊。
“走吧,也该到吉时了。”
小谢神医在怀贞坊的消息,不胫而走,百姓们奔走相告。
不出半个时辰,前来寻医问药之人,就将杏林阁围了个水泄不通。
连吉时,也只草草放了半挂炮仗完事。
到后来,即使信修站在凳子上去,敲高声宣告:“今日义诊名额已满。”
依旧挡不住百姓们的热情,直嚷嚷道:“在哪看病,不都需要给钱。”
“给谁给不是给,不如给小谢神医。”
“再说哩,吾系扬州钱唐滴。还要多谢小神医,支援钱唐之疫咧。”
信修挠头,透过窗棂望向大堂内的女子。
娉婷十五胜天仙,白日姮娥旱地莲。
谢姑娘人美,心更美!
要不是他家公子,胜在认识江陵侯早。
再晚几年,估计上门都轮不到公子的号......
两竿落日溪桥上,半缕轻烟柳影中。
直到日暮时分,杏林阁才关了门。
从考场下来,就过来帮忙的许律等人,累瘫在马车里一动不动。
回了府,吃过饭,依旧是那个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