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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害怕。”奥狄斯表示,反正不肯去。
“……”团长这么牛的吗?
“啊啊啊!”双方沉默着,巴拉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到他们又匆匆地溜走了。
想想‘不害怕’的团长,再想想给自己加戏的巴拉拉,果然鲸与鲸之间是有很大差别的
大家在这片水草里面玩了很久,才继续慢吞吞地赶路,不过,既然是慢吞吞,好像也不应该用‘赶’这个字。
反正就是吃喝玩乐呗,他们又不用上班,又不用上学,玩累了就睡觉,睁开眼睛想吃饭就抓食物来吃。
有时候一天才游个几公里,也是常有的事情。
离开那一片准备放生虎鲸的海岸,乔七夕心中也不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他决定留意留意,到时候看看情况。
也许自己能帮上一点忙。
他不知道的是,这件冲击三观(虎鲸有这玩意儿吗?)的事情,在同伴们心里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个多月后,他们都听到了一道陌生的声音,和别的虎鲸很不一样,充满了古怪的味道。
就像一个刚学说话的孩子,满嘴火星语?
总之就是听不懂在说什么,不过能听出来对方情绪低落,似乎充满了孤独和悲伤,以及无助。
“我知道他是谁了。”乔七夕很快就联想到了那头被放生的虎鲸,估计就是不适应海洋生活呗,希望有可以交流的个体理会他:“是那头被放生的虎鲸,大家还记得吗?”
“记得!”他们的记忆力也是很好的好吧?
“听声音还是个孩子。”西装暴徒们得出结论,根据他们的经验,确定这头小虎鲸顶多五六岁叭?
六岁就漂洋过海的奥狄斯:五六岁还是个孩子吗?
六岁还在妈妈身边撒娇的乔七夕:就是孩子就是孩子,不服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