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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一滩一滩大的小的未干水渍,不,甚至是桌子和椅子上也有积水,房间墙上装饰用的,本来做成别致造型的长彩带皱巴巴的浮在水中,已经空了的酒杯和酒壶东歪西倒。
阿洛菲目瞪口呆的从左看到右,又从上看到下,最后不得不承认,根本没有外人入侵的迹象。
所以她在喝了几杯旅馆特酿后开始耍酒疯,也许是因为幻化为人鱼,法力流动让酒精的作用来得更快更凶,以至于后面的所有记忆都模糊不清了。
阿洛菲顺着庭院的路往房间看,随地散落的发带和用过的毛巾,一路延伸到房间的镜子——怎么连镜子上面也有干掉的水渍?
喝了点酒,至于疯成这样吗?阿洛菲在这个时候忽然特别理解庇斯特以前对她下的禁酒令,她的酒品确实不太好的样子。
到最后,她疯累了,丢掉了毛巾,直接扑到床上睡着,偏偏还记得要盖好被子。
可是,人鱼状态是什么时候解开的?在阿洛菲仅有的记忆里,只有幻化出鱼尾的片段。
也许是喝醉了,法力无法支持人鱼之心的正常运转,鱼尾就自动消失了,在那之前,她大概因为头脑不清醒,在庭院里像条搁浅的鱼那样滚来滚去吧?
这就说得通庭院的狼藉,还有她大腿根乃至整个下半身的皮肤都残留着某种束缚的痛觉。
阿洛菲叹了口气,一手掩着衣服,另一只手从浴池里捞起彩色的皮绳,些许玫瑰花瓣......她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去面对卢西恩一家,谁敢信一个年轻女孩子一夜间,会把这么大的房间折腾得面目全非啊!
泡久了水的黑红皮绳变得湿滑发软,长长一条被捞起来时正好蹭过她的手腕。
似曾相识的触觉,让她后脊背产生过电似的麻意,阿洛菲愣了半晌,最后还是被墙角的一片黑色转移了注意力。
那些雪堆和玫瑰乱七八糟的,没有意外的也成了狼藉的一员,但在积雪堆上,静静落着一片黑色羽毛。
说是黑色其实不够准确,这片羽毛就像是晴朗的夜空,布满了星星,在光线下甚至有种斑斓的感觉。
“真神奇......”
阿洛菲好奇心起,她估摸着也许是西瓦提亚特有的鸟儿,路过在这里憩息时,无意落下片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