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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圣女大人要是用了传送阵,王城里难道不会出现法力波动?”
“那么,也许是主神亲自召唤呢?那既不会出现法力波动,我们也不会看见圣女大人的到来。”
“不管怎么说,主神必然是非常宠爱她的。”
“你们几个,圣女大人是能随意议论的么?”
兰德利回来时正好听见守卫们七嘴八舌的话,他刚才远远看见了阿洛菲,虽然也有些好奇,但还是首先斥责了手下。
“不要妄议主神和圣女大人。”
“说圣女受到主神宠爱算什么坏事?”
一把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兰德利回过头,不由微微皱起眉,来的人完全不是他想见到的。
胸口戴着银灰色狼头族徽的曼乌布里尔主教皮笑肉不笑向他走来,他手里带了一本厚厚的硬皮书。
“夜安,大人。”兰德利微微低头。
“兰德利,”曼乌布里尔笑了几声,“我刚刚听见士兵们说,他们只看见阿洛菲从神殿里出来,没看见她什么时候进去的,这是真的吗?”
兰德利虽然确实不知道阿洛菲为什么凭空出现在神殿里,但完全不想顺着对方的话说:“也许是他们一时没注意而已。”
“哼,兰德利,哼哼,说这种话时得当心,”曼乌布里尔阴阳怪气笑了几声,“你的意思是士兵们站岗时竟然走神了,那么大的活人从他们眼前走过,居然没发现?”
“我不是这个意思,”兰德利拧起眉头,“我是说......”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刚刚的回答就是这个意思,”曼乌布里尔斜眼看着他,“大司祭从不教你的么?又或者是你觉得你的哥哥姐姐来王都了,你就能比别人高一头?阿肯斯泰达,果然上不得台面。”
“曼乌布里尔大人,阿肯斯泰达上不上得了台面自有定论,”兰德利忍无可忍,“您就不必操这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