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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许知礼之前辗转反侧过很多个夜里,问过很多比他懂感情的人,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好像喜欢宋砚珩。可宋砚珩呢?
许知礼能感觉得出来,虽然没有明确说过,可他敢肯定,宋砚珩也是喜欢他的。
他回顾从前时,才发现从第一面开始,宋砚珩的感情就直白而不加遮掩,可许知礼之前明明并不认识他。
宋砚珩身上有太多他弄不懂的地方,他们看似亲密,可宋砚珩知道他所有的事,而许知礼知道的,只有他想让自己看到的一切。
许知礼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上一段失败的感情让他缺乏安全感,他怕自己伸出手,只能抓住一团看不清的迷雾。
他想让宋砚珩主动说出来。更何况——许知礼看着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现在告白未免也太草率了点,最起码得拿束像样的花,找个正式点的场地才算告白吧。
思绪回拢,许知礼想起自己最后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子,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那副模样有点像睡了人不愿意负责的渣男。
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觉得两人也不能真这样不清不楚地耗着,还是要找个机会和宋砚珩说清楚,顺便把卡的事解释一下,不然他还要以为许知礼是那种意思呢。
还有表白的事,他得去附近花店看看有没有适合的花,还有场地也要布置得浪漫一点才行正走神,外面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声,有些急促,像是有什么急事。
没等他发话,盛杨已经火急火燎地开了门,飞速钻进来,又小心把门关上了。
“外面有人找你,”盛杨压低声音,“看起来很着急,感觉来者不善啊。”
许知礼抬眼:“你问名字了吗?”
盛杨一拍脑袋:“哎,他急匆匆的,一直说要见你,弄得我糊里糊涂的,都忘记问了。”
“”许知礼无语,“那人长什么样?”
一说到这种事盛杨就来劲了:“很帅,个子也很高,感觉特别有气质,说话冷冷的,不过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有点憔悴”
“行了,”许知礼大概猜到是谁,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话头,“出去和他说,我不见,让他识相点赶紧滚蛋。”
盛杨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麻溜地出去传达了他的意思,没过一会儿又跑进来:“他一直不走,说今天必须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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