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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着他后脑勺的人装模作样地关切道:“怎么样,疼么?”
薛凉月咬牙切齿,并不答话。
几个帮工的男人,分成两桌,坐在一边,神色甚是尴尬,然而并不敢说三道四。
下午有个汉子说了句不中听的,当时就被一脚从屋门口踹出了院子,痛的哇哇大叫,偏生没伤着骨头,药钱都讨不到,自己一瘸一拐的跑了。
说话要挨打,不说话,至少有免费的酒肉吃,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于是,虽然两个男人成亲——其中有一个还明显是被胁迫的——很不合体统,也没有人提出异议。
“二拜高堂——”
薛凉月被提溜着后领勉强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不知道什么,再次跪倒。
“砰——”
薛凉月的头再次嗑到地上。他忍无可忍,低声对身边的男人道:“我自己来。”
莫远轻声笑道:“娘子啊,这是咱们大喜的日子,我怕你浑身无力,出了岔子。快结束了,忍忍罢。”
大喜个屁,你看这里有一个人像喜的样子吗?
少女面不改色:“夫妻对拜——”
幽暗的屋子中,花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跃,晦明交织间,一抹暧昧的红晕悄然爬上了鸳鸯帐。桌上,一壶美酒静静摆放,红封已被解开,醇厚的香气渐渐弥漫在整个屋内。
“新娘”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不醒人事。
“新郎”坐在桌边,盯着新娘,不知所想。
莫远沉默了好一会儿,道:“起来,不动你。至少把交杯酒喝了。”
薛凉月不动。
莫远给他出主意:“你待会儿还可以装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