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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府还有其他人也死了。」吕子烈提醒他,「死的并非先生一人。」
「但是连府其余死了的人身上都没有玉。」
吕子烈想了想:「嗯,你说得对,连府的其他人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被牵连进去的,至于国桀,大概是因为只身在外,所以只丢了自己的性命。」
「连府的其他人是怎么死的?」祝映台问,「也被掏心了吗?」
「没有。」吕子烈代替「梁杉柏」回答,「只是被砍死。」
「凶器呢?」
「扔了一地。」
祝映台费解地看向吕子烈。
「连先生府里请了一些看家的护卫,他们都是被自己的兵器杀死的。」
「真奇怪。」祝映台说,「你们这个年代的人杀人连把自己的刀都不舍得带?」
「也许凶手自己的武器造成的伤痕有比较大的特征?」
「但是用别人的武器并不衬手。」祝映台琢磨着,「如果能鉴定指纹就好了。」
「什么?」吕子烈问,显然没听懂祝映台的话。
「没什么。为什么凶手要用两种方式来杀人呢?」
「也许凶手不是一个人。」吕子烈说,这也是他认为「梁杉柏」未必是凶手的原因。一个人可以干掉十几个人,却逃不脱官差的抓捕,这不合逻辑。
「回头我能看看那些尸体吗?」祝映台问。
「早就已经落葬了,不过也可以再挖出来,只不过隔了一个多月恐怕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