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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昱白手里拿着盐官县衙的花名册,安排道:“让县丞吴明暂任知县,让资历最老的周全暂任县丞,其他职务不变,先保证县衙公务的正常运行。”
“是。”陈南山应了声。
“通知嘉兴府知州,让他派人来见我。”
“大人,仵作和坐婆来送尸格了。”林武在屋外禀告。
尸格,就是验尸格目,其中包括初、复验尸格目和检验正背人形图,一式三份。
因来的有女眷,陈南山起身将围屏打开,将李昱白拦在围屏里。
那两人进得屋来,对着陈南山叩头就拜。
陈南山将尸格的其中一份递进围屏里,自己翻开另一份,边看边问:“死因如何?”
“禀告大人,几位死者口鼻内、喉管内均有烟灰,头身连面一概焦黑,两手脚皆蜷缩,红光验伤无所得,确因火烧而死。”
“但不敢欺瞒大人,小的查验时,见死者林大人口唇内发小疱,略显青黑色,于是便用银针探之,银针变青黑色,用皂角水揩洗,其色仍不去,可见生前有服毒。”
“小的便进一步用银针压入肠脏内,也可见青黑色,唯谷道内未见变色……”
“这位林大人晚间用的饭菜可验过,有毒吗?”陈南山问。
仵作:“厨房里已经清洗过,小的取了剩泔水,在泔水中找到了几块剩余的糟鸭,经查验后发现正是糟鸭有毒。”
也就是说,林长贤中毒的源头,是晚饭中的那碗漕鸭。
然而奇怪的是,其余的人都没有吃漕鸭,也都中了毒。
“你确定,在其他尸体的肚腹间没有找到中毒的迹象?”陈南山问,“那其他女眷中的毒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