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樵轻尘微叹,“皇上,青云没有收到传文,更没有任命的圣旨,他可以不来。”
“青云不来,福公公是重病了,还是将死之人,连回个消息都不能吗?”天顺帝的音量,小了几个度。
“不知道。”樵轻尘回了三个字,欲往寝殿走。
天顺帝拉住她的手,“尘儿,再过两天,就可以了。”
樵轻尘知道,有护卫在外面,正堂还跪着一排人,也没有想要搏了他的面子,“皇上做主便是。臣妾累了。”
天顺帝放开他,转头看向影卫,“继续。都出去。”
待寝殿里只有丫鬟和贴身嬷嬷时,帝后二人,才坐在正堂说话。
“尘儿,我说过,只需要两日,便一起去汾州或者安州。让乾儿与和乐公主回来,也不过是掩人耳目。让那些暗处的人,露出尾巴罢了。”天顺帝低语。
樵轻尘看着茶杯里的茶叶,声音淡淡,“拿自己的妻儿做诱饵,得有多……大的心思。”
她本想说多无情,但想到帝王心里,只有权力平衡,便换了字。
天顺帝何等聪明,知道她在怪自己的想法和做法,超出了常人难以接受的范畴,“尘儿,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樵轻尘不想讨论这个话题,“皇上,天下太平,是指京都还是整个大夏?”
天顺帝咬牙,“尘儿,故意的吗?”
樵轻尘装着不懂,“回答问题,很难吗?乾儿兄妹回来,是送羊入虎口,还是给他递刀?”
天顺帝眼里,有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皇上,王冠不是谁都想戴,能坐在那把椅子上,为江山社稷,为民造福,可能胜过高唱的口号。”樵轻尘说着,慢慢的取下头上的凤钗,放在茶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