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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自己形容得那么伟大,总归一句话,是你已经开始想念她了,习惯有一个人在身边吵你、烦你,一旦没有了,又会念念不忘,这就是人类的通病,恭喜你想通了,快点回去找她,让我早点喝到你们的喜酒。”
他没好气的瞪着好友,“我才不会那么自私,她还年轻,就算要结婚也得等她读完书,等她长大才行。”
“是你不自私,你是大好人,整天面对心爱的女人,心不会痒,能忍着不去碰她,我比不上你有如此高贵的情操。”邵毓奇趣味盎然的瞧着他挣扎的窘况。
楼家轩又好气又好笑,“不要把自己讲得这么可怜,我又不是你的昀昀,可不会有半点心疼,你留着慢慢用吧!”
“你是嫉妒还是羡慕?”
“都有,不过担忧多了些,你们预备怎么办?要去找尹元鼎摊牌了吗?”他忍了好多天不过问,既然现在要走了,总要先知道他的想法才安心。“还有你离开了邵家,有什么打算没有?”
“你放心,我不会饿死的,至于昀昀那一边,我是势必要和尹元鼎见一面!你不要那种表情好不好?我又不会吃了他,只要他肯放人!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毓奇,你的态度不要太激烈,尹元鼎当初也是出自一片善心帮助桑昀,事实证明他对桑昀并没有非份之想,而且还能让她保有清白之身,冲着这一点,你就不该强人所难,硬逼他们离婚。”他中肯的分析。
邵毓奇不满他的说词,“你居然替他说话,难不成要我等到他百年之后,才能和昀昀长相厮守?我不答应。”
“你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楼家轩骂道。“你恨邵老夫人一意孤行,从没考虑到别人,那你自己呢?你何尝替别人着想过,而最苦的人就是你口口声声说要爱她一辈子的女人,这就是你要的吗?你自己想清楚,我不再管你的事了。”他抓起皮箱走出房门。
楼家轩这番话着实惊醒了他,邵毓奇竟吐不出半个字来反驳。
“我不可能像她。”他朝楼家轩的背吼道。
“是吗?那么你真替桑昀设想过吗?你没有咄咄逼人,硬逼着她和尹元鼎离婚?你总是以为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她好,真的为她好吗?你要她背负着不伦的罪名嫁给你,那就是真爱吗?”楼家轩也不跟他客气了。
他每一个问句,就像大槌子重重的敲在邵毓奇的心坎上,让他张口结舌,只有死瞪着他。
“是好朋友我才说这些话,忠言逆耳,听与不听全在你,我走了,谢谢你这几天收留我。”楼家轩提着皮箱,摆了摆手走了。
邵毓奇怔仲了老半天,久久才移动脚步,他只是想要回他爱的人,这也错了吗?他爬了爬浓密、紊乱的发丝,渴望现在就来一杯咖啡,好让头脑清醒一点。
他到门口信箱取了今早的报纸,回到桌旁,顺手冲了杯卡布奇诺。
随手翻开一个版面,他赫然被上头出现的照片骇住,呼吸随之一窒,下意识的放下咖啡杯,全神贯注在这则新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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