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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舟受惊,一下子缩圆肩膀弓颈低头, 这一低头,他就直接看见了应霁的手按在自己的腰腹上。
轻薄的衬衫一旦紧贴肤肉,就马上能透出肉色,与其下其他贴身衣物的纹理。
应霁看了会儿,用目光静静描摹,向郁舟求证道:“白色蕾丝?”
郁舟猛然整片眼窝泛粉,整个?身子都绷紧,紧绷得几近出现耳鸣。
此时应霁并不像往常一样戴着眼镜,昨晚他的眼镜碎后,在海岛没办法立即重?新配一副。
但他不戴眼镜也显得很自然,眼瞳天生比常人更黑,黑白分明,显得凝然清晰,看不出视线虚焦的迹象,别人根本不知道其实他现在视线是有些模糊的。
不过视线模糊对应霁本身来说终究是有些影响的,他需要距离更近地观看郁舟。
“样式很好?看。”
应霁用清冷的音色,说着露骨的夸奖。
应霁手指探进去?,极具实践精神地轻抚了一下,又评价道:“布料对你来说太?粗糙了。不舒服吧?”
郁舟声音颤抖:“别……”
应霁闻若未闻,继续用指尖勾起镂空蕾丝的细窄一处。
郁舟再也忍不住,猛地咬了一下唇,挺腰哭叫:“不要!应霁!”
应霁沉吟,有所猜测:“磨到?了?”
郁舟的后背再也没办法挺直贴住墙壁,整个?人若一滩水般柔柔前?倾,无力地扑在应霁怀中。
郁舟的下巴无助地搁在应霁的肩膀上,他抽噎:“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