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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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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耳甫斯

张令以前能连着搞我两次，他看到我黏糊糊的下体，不待清理干净，又慢慢勃起。最近我脱光衣服坐到他鸡巴上，他却把我扯开，让我滚远点。

我掐他下颌，我绝对使出了最残忍的力道，他按我后背往他面上带，我的牙齿磕着他的牙，他双眼通红，牙好像是铁做的！我看出来他极克制，才没咬掉我的唇肉。

他倒在枕头上，说最近好累，他要放火烧了学校。我说我愿意帮你运汽油。他哈哈大笑，说我们俩是纵火者，以后保不准会变成杀人犯。他捏我大腿，指甲刮着那上面半男半女、半滑半糙的皮肤：“老子第一个就杀了你。”

我知道只要他想，他就能做到。

张令歪头瞧我的脸，我局促地挪开眼神，手动起来，想遮住自己。他捉住我，问：“你想演我们的戏剧么？”

我吓一跳，学校礼堂我都没进过，如何在上面演？而且“你最近这么累，原来是在排练啊。”我嫉妒而苦涩，像一只死掉的蝉，从楼梯台阶掉到地面。

张令伸出双手来挤我的奶子，一道深深的、太阳被剖成两半的沟，他赞叹着，打量自己指缝外的两粒乳头。

他答：“艺术节，文学社要出作品。他们赞助全是我拉来的，我想让谁演就让谁演。”他手劲儿大得很，把我每一寸肉都塑歪了。

我试探道：“你们演的什么？”

“一个神仙去冥府救他老婆，回来的道上，他没忍住，回头看他老婆一眼。女人又掉进深渊，死透了。”张令眼目眯萋，似入梦。

又或是我入梦了，觉得他身上有如此威严，如此权势。

杀人放火算什么呢？世上竟有人去圆本不能圆的愿望。我嗓子滞涩，如多年未开口说真正想说的话，陌生得很：“那你让我演那个老婆？”

“那不是你的角色。”张令眼睛完全睁开了，笑得像小孩子，“你演冥府里孤魂野鬼中的一个，这只鬼做了错事，被罚伸着舌头去舔水喝，但永远也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