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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一进屋就连打了三个喷嚏,然后郁闷地去泡了杯感冒药。
动静好像有些大,室友听了个音转过身来问:“怎么了?”
“人家工作呢,我还给他打电话。”白溪用勺子搅着感冒药。
乐童歪头看他:“他挂你电话了?”
“没有。”
他想了想,又问:“他凶你了?”
“……那也没有。”
乐童了然地点头:“那他铁定在敷衍你!”
白溪抱着杯子喝了一口:“也不是,反倒他语气听起来挺好的。”
“那你干嘛生气”
白溪瞪着眼睛:“我哪有生气!”
“……你没生气吗?”
白溪看了他半晌,转过了身:“没有。”
乐童忍俊不禁:“他在工作途中接了你电话,也没敷衍你,甚至还耐心地问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白溪抱着臂,抿了抿唇:“我哪有不满意。”
难得看到这少爷一副不讲道理的模样,乐童觉得稀奇还多看了几眼。
白溪单手撑在书桌上,龟速喝完了又甜又苦的感冒药,去洗漱台把自己脸上之前扑的一层粉给洗掉了。
他对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有些愣神,纠结着去敷了片面膜。
冰凉的面膜敷在脸上,冻得白溪脸部一僵,本身昏昏沉沉的脑子越发生锈了。
坐在下面不知道刷了多久的视频,感冒药的效果渐渐有了,他捂着脑袋感觉自己像是要飘起来了,难受地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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