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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就是。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这太子来这里干什么?
冷若琳的院子在隔壁。
“臣女见过太子!”冷穗岁不情不愿的跪下来行礼。
在原主的印象里,阎慕山也只有在两年前那次意外救过她,之后便再也没有说上话。
一是原主根本没有机会进宫,二是冷若琳怎么会给原主这个机会。
而且阎慕山这人,和冷若琳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两人都是伪装界的高手,
特别是阎慕山,对谁都一副温文儒雅,翩翩公子的模样,也难怪上京城这么多女子想要嫁给太子。
阎慕山上前去搀扶冷穗岁,“冷大小姐客气了!”
这态度,和在宫里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冷穗岁本想不动声色的躲过,余光却瞥见院子外边的一抹粉色。
国公府谁喜欢穿粉色衣裳的,只有冷若琳。
“谢太子!”冷穗岁顺势将手搭在阎慕山手上,借力站了起来。
冷穗岁嘴角扬起,脚往外轻轻一撇,
“哎呀!”
刚好倒在阎慕山的身上。
“冷大小姐,你没事吧!”阎慕山微微皱眉,忍着不适搀扶着冷穗岁坐到一旁的石凳上。
“我没事!”冷穗岁“柔弱”的摇头,作小女子见心上人的姿态,“刚才起来得太着急,不小心扭到了脚,多亏太子扶住了我!”
冷穗岁扯着嗓子,“就像第一次见太子的时候,太子也是这般搀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