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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刮铁皮:
“这片地,是真死了。”
“你们,能不能别再演了?”
阮晨光喉咙发紧,说不出一个字。
他知道,这事儿,没法靠拳头解决。
阮晨光蹲在土堆边上,手里捏着一把干裂的沙子,风一吹,全散了。
他抬头看了眼雪峰女神,她站在那儿,像根冻僵的柱子,脸比这地儿的天还冷。
“你真觉得现在装深沉有用?”他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要是真有主意,早说啊,憋到现在,是想等咱全死这儿再开追悼会吗?”
雪峰女神没动,也没回嘴。
她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人听。
这地方早就不对劲了。
刚进来那会儿,脚底下的土还硬实,走两步能踩出坑。
现在?一脚踩下去,地皮像碎饼一样往下陷,底下黑洞洞的,不知道通哪儿。
不是天灾,是人祸。
阮晨光心里门儿清。
有人在底下动手脚,把整片地脉都抽空了。
不是偷矿,不是挖宝——是直接把“生气”给掐断了。
地没了根,人活不了。
他早该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