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没再啰嗦。
他知道,她听得懂。
“你信我一次,”他轻声说,“这事,真有解。”
雪峰女神没应声。
她盯着脚下龟裂的土,手指甲都抠进泥缝里了。
这一亩三分地,要是能用,能养活三个村。
现在?连杂草都长不旺。
“我知道,早前和现在不一样。”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可你连提都不提,我就只能猜。”
她不是不配合,她是怕——怕他一开口,又是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最后还是不动手。
阮晨光没辩解。
他转身,从包里拿出那管深蓝色的液体,瓶身泛着冷光,像毒蛇的牙。
“这玩意儿,沾了皮,能蚀骨。”他低声说,“万一出事,咱俩得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没告诉她,这玩意儿是偷的,是用两条命换来的。
他怕她一听,直接甩他一脸唾沫,然后转身走人。
现在,能用就用。
用不了……那就一起葬在这儿。
“听好了,”他扭头看她,眼神没躲,“真要出事,跑!别管我,别犹豫,跑!”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