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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宋亭舟和红山村的旧村长新里长去量地,晚饭孟晚煮了锅粥,炒了盘素菜,切两盘陶婶腌的咸鸡蛋,楚辞好像很爱吃,他正长身体,是如今家里第二个能吃的。
夜里宋亭舟正抱着孟晚睡得正香,童顺家的大门便被人敲响了。
“宋大人,童顺?”
宋亭舟在黑暗中睁开双眸,先抱紧了怀里的人,感受孟晚呼吸均匀顺畅后方才慢慢将人放平在床上,自己轻手轻脚的下床披上外袍。
他出去时雪生已经走到院门处警惕的询问:“找谁?”
叫门的陶大声音有些急切,“我是山上给孟夫郎养鸡的,鸡舍里的鸡突然死了一批,我来告诉孟夫郎。”
这可不是小事,他一年十二月挣着孟夫郎给的工钱,孵小鸡死了几只还算正常,养成的大鸡无缘无故死了一批那不就是他的过错吗?可怎么和孟夫郎交代哦!
陶大一家子心里都急,发现了就马不停蹄的下山来童顺家找孟晚。
走过来的宋亭舟听到了陶大的话,示意雪生先将门打开,然后对着急上火的陶大说:“可能是生了瘟毒,你将死鸡单独放到一处,再看看其它的鸡有没有异样,今日夜深了,明早我和夫郎再上山去看,你先回去休息。”
他说话态度寻常,听不出有怒气,陶大忐忑见状不安的心踏实了一半,借着月亮光又返回了半山腰。
第二天一早孟晚醒来听宋亭舟说起昨夜的事,他挖了一块咸蛋黄吃,语气轻飘飘的说:“一会儿吃过饭我就去山上看看,今天你不是要去隔壁红泥村吗,你自去你的。”
宋亭舟有些不放心,“去红泥村的事不急,明日再去不迟。”
孟晚把自己不爱吃的蛋清挖到他碗里,“放心去吧,你不走,旁人还怎么施展手段?”
他把宋亭舟哄走做正事,自己带着楚辞和雪生上了山。
“孟夫郎,你可来了,都是我家男人没看顾好,你让我们怎么赔都行,可别伤了和气。”陶大嫂惴惴不安的说。
她都是当奶奶的人了,担心孟晚生气,说话谨小慎微生怕孟晚责怪。毕竟还有一层姻亲关系在,所以才更不好意思。
一大家子昨晚全没睡好觉,在鸡舍盯了一夜,把喂鸡的水和粮食都换了一遍,今天又早早干活,喂鸡的喂鸡,铲粪的铲粪。
“陶大嫂,你们都先别急,带我去看看死鸡在哪儿。”孟晚不是爱胡乱怪罪人的,何况鸡究竟是怎么死的还有待考量。
陶大嫂的儿子昨夜将死鸡都扔到山上一颗大树底下,昨天半夜一共死了十七只成鸡,还是半夜陶大起来方便听到鸡舍里有异样才发现的,此刻都在大树底下,每只都保持着鸡头扎进翅膀里,两爪直直伸着的僵化姿势。
孟晚不懂畜牧,但楚辞懂,他上前查看一番,很快得到结论,“是中了断肠草的毒。”
“什么!”陶大嫂惊呼一声,随后愤愤地说:“是哪个缺德的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