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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峰声音平缓,却有无尽的戾气,如刀锋一般,似从牙缝中杀将而出。
澎湃的杀意,在此刻甚至都盖过了这方兵家秘境,盖过了那横绝千古的凶煞之意!
诸葛相我催动剑气,继续往前递剑。
似要以此,让姜峰认清现实。
此时此刻,他要杀的人,无人能阻!
可剑在手中鸣,剑气如山洪咆哮,可剑身却始终不得寸进。
那只暗金的手掌,似铁铸一般,紧紧握住了剑身。
似乎在告诉剑的主人。
什么才叫做现实!
嘎吱——!
剑身与手掌的角力,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须臾之间,长剑传来一声悲鸣,雪白的剑身,好似被一种恐怖的蛮力,强行捏成了铁渣,发出脆弱不堪的碎裂声响。
诸葛相我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的【太白】碎过许多次,被徐长卿砸碎过,被不良帅掰断过。
可断剑的每一次重铸,都如一次浴火重生。
正如他的剑道。
在失败中不断奋力崛起。
可这一刻,那剑身中蕴含的剑意,却被人用缓慢的方式,一点点的磨灭,一寸寸的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