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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镇南营前方。
连着歇息了十天,部分受伤的将士们重新能活蹦乱跳了,嘴巴也碎了起来。
“咋回事啊?”
“咱们休息的够久了吧?怎么陆大人还没有新的军令下来?”
“是啊,我可是迫不及待想打下一场。”
“哎呀,想到那一日的炮火轰鸣,我整个人都亢奋了呢!”
“谁不是啊。就是感觉有点奇怪,陆大人也不是那种胆子小的,没有足够的人数就不敢压。虽说卢贼是人多,但也不至于一场都不打吧?”
“对啊,说来也奇怪。前几天卢贼的那队巡逻兵过来,陆大人不仅没有直接灭了他们,还后退......
士兵们说着,忍不住朝身后的镇南营瞥了一眼,连连咳嗽。
“这地儿是现成的,住起来是舒服,但......就是感觉怪怪的。”
感觉像是趴在窝里的老王八。
又不是没有对掏的实力,至于这么退让吗?
不仅是士兵们不解,曹佐也不解。
但他可不敢去质问陆启霖,只来寻梁渊。
寻了三次了,人梁渊不是在陆启霖的帐子里喝茶,就是在人帐子里跟着那个毒师看什么蝎子打架。
第三次,终于被他逮到了!
“殿下,咱们在此地休整多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