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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渊从未在陆启霖脸上见到这般凝重没有把握的时候。
他连忙道,“别慌,这就启程,我让周副将带着人当前锋走在最前头。”
毕竟古井卫和东海水师打了两场,而原来的镇南营人马只打了一场。
该他们出力了。
陆启霖点头。
用过晚饭后,大军重新出发。
出乎陆启霖的意料,除了重伤走不动的人,其他但凡能动、伤势不重的,自发组成了后卫军。
几个副将去劝,他们拒绝。
“没事,能走!”
“没关系,我们不怕!”
“要是需要开盾,我们顶上,给兄弟们找机会放炮!”
此战,他们是受了伤。可每个人的心里却好似重新长出了血肉。
他们有了奋斗的目标!
陆启霖点点头,“那就走得慢些。”
事实上,经历了两次大战,所有人的气力都有限。
一路走,陆启霖越想越不妥,让古五回去传信。
临行前,他叮嘱道,“那老头不太听话,绑也要把人绑走,听到没?”
古五眨眨眼,点点头,不敢应。
那位可是太上皇,也就小公子敢喊一声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