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卢显:“......本侯多年未归家,还真不知家里多了这样一个红颜祸水。”
“也罢,你说的有道理,本侯再忍忍。”
卢显捏着拳,“本侯只要在西北一日,谅他盛恒也不敢亏待嫣然。如此也罢,总归现在是自由身,待日后南边......”
他截住了话头,操起一旁的长刀继续擦拭。
传信之人有眼色,准备退出去,就听卢显道,“以后定期将家中消息传给我,卢石那,也给本侯好好看着。”
小心使得万年船。
天佑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猜不到,但棋子的走向他可以控制。
“是。”
......
入了五月,天气逐渐有些热了,孙首辅的病症还未减轻,是以带“孩子”的活归了天佑帝。
陆启霖日日下午都去养心殿伴驾。
惹得翰林院众人酸得不行,一个个都在背后喊他“好命郎”。
陆启霖不跟他们计较,其余时间就躲在孙首辅的那间屋子里做“策划”。
夏虫不可语冰!
他可是有大事要干的人。
这一日下午,他收拾好了案头的纸张,准备等着宫里来人喊,不料等到未时,宫里都没来人。
而翰林院的正堂内,传来“嗡嗡嗡”的说话声。
“陛下终于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