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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鲇见场主来了,以为还有挽留的机会:“场主,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小的一条生路?”
“哦,这家伙在我们场地出老千。”
“出老千?”
“对,我们整打算处置他。”
场主上下打量着黄大鲇,拿过监场小弟手里的大砍刀:“他哪只手出老千?”
“回老大,是右手。”小弟把黄大鲇的右手抓过来。
场主抄起大砍刀,猛的往黄大鲇的右手砍去。
“不要……啊——”
一只血淋淋的手掉到地上。
黄大鲇疼的流泪,右手臂还在不停的流血。
场主从口袋掏出一块手帕往淌着血的大砍刀上擦拭,大砍刀被擦得发亮。
小弟帮场主点了根烟,场主披上披风:“大家都散了吧,那小子你们看着处理吧。”
“好的大哥。”
场主走后,监场小弟们又把黄大鲇拖出去揍了一顿。
深夜的西京市,被打得浑身伤的黄大鲇被赌场的人赶了出来。
“呸,什么东西,没钱不说还敢在我们这出老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黄大鲇昏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右手臂上沾满了泥沙,嘴角还残留着血迹,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
清晨,过路的流浪汉把黄大鲇的衣服都是偷走。
“救命啊!这里有色狼——”路过的女人尖叫。
黄大鲇被吵醒,突然感觉自己身上有点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就剩下一条裤衩了。